2016年 10月 09日 星期日

传承大舞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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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今追昔长江边


   早年读李白的送别诗,“烟花三月下扬州”一语,深深地吸引了我。我盼望着有朝一日,到风景优美的扬州去看看。

   我曾到过武昌,走上长江大桥,观望滔滔东逝的江流;登上黄鹤楼,眺望呜呜长鸣的货轮。我听到了有关黄鹤楼的美妙而神奇的传说。我痴痴地想,骑鹤东去的故人,是否在烟花三月里,飞向了千里之外的扬州。不然的话,为什么诗人偏偏把“西辞黄鹤楼”和“三月下扬州”紧紧地连在一起?那个在酒店的墙壁上挥毫作画的老道士,骑上他亲手所画的黄鹤,西辞东去了。细品诗意,在烟花三月里,是老道士去了扬州呢,还是诗人去了扬州,就模棱两可了。这个神奇的故事,长期以来诱惑着我。

   我的扬州之旅,匆匆而来,急急而去。不是在烟花三月,而是在秋霜初至的季节。到扬州的第一件事,就是到江边看水流。

   放眼望去,鹰在长空舞,鱼在水底游。千帆竞渡恐落后,百舸争流唯争先。粼粼波光船头迎,滚滚浪涛船尾分。侧耳听来,鸟在枝头噪,波在水面欢。江风阵阵传古韵,汽笛声声谱新章。这是一位俊秀而腼腆、成熟而多情的姑娘。含情脉脉,从远方的天际而来,微笑着透视蓝天,把白云拥抱在怀中,唱着一路的情歌,穿越座座青山,转过道道绿屏,经过扬州城下,给大江两岸的人们送来了柔情蜜意。我激情飞扬,天也宽了,地也阔了,神清气爽,荡气回肠。

   “故人西辞黄鹤楼”。那个骑着黄鹤的老道士,是不是在扬州落了脚,安了家,我不知道。大江两岸,高楼林立,杨柳依依,游人如织。如此的繁荣景象,是不是那个老道士带来的,我不清楚。如果是真的话,我想,肯定是扬州人的福气。

   紧靠江边,有很多船舶制造公司。一艘艘半成品的轮船,排列在江边,像一个个整容待嫁的姑娘。造船工人们,像一个个刚刚做了新郎的青年,来来往往,忙忙碌碌,正在用自己的智慧,精心打扮自己的新娘。吊车缓缓移,马达隆隆响,焊钳所到处,电弧闪蓝光。船台上,工人们兢兢业业、一丝不苟、严肃认真地工作着。这些造船工人,每年为公司争得了多少利润,我不便过问。他们一定为国家创造了不少的财富,做出了不小的贡献。

   造船工人告诉我,十多年前,江边还是一片荒凉的芦苇滩。秋风一吹,一望无际的芦苇,颤动着身子,发出呼呼啦啦的响声。漫天飞舞的芦花,抱在一起,滚作一团,像严冬里飞滚的雪球。陌生人走到这里,就会胆战心惊,毛骨悚然。

   听着造船工人的话,我抚今追昔,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无限的感慨。

   “过春风十里,尽荞麦青青。”当年的姜夔,在渐起的暮色中路过扬州,听到悲吟的戍角,四顾萧条,怎能没有满目凄凉的黍离之悲呢!时光流逝,姜夔的黍离之悲,早已被滔滔的江水涤尽了。

   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当年的李煌,纵情声色,枉杀谏臣,不理朝政。落得个山河更容、国土改姓、遭劫身亡的历史悲剧。时过境迁,李煌的丧国之愁,早已被瑟瑟的江风吹散了。

   “夜市千灯照碧云,高楼红袖客纷纷。”当年王建看到的扬州夜市,如今不复存在。“夜桥灯火连星汉,水郭帆樯近斗牛。”当年李绅居住过的旅馆,如今无处寻觅。廿四桥的陈迹,不知道现在何处,隋炀帝的行宫,也早已杳无踪迹。只有扬州八怪的逸闻轶事,还在民间广泛流传,并且涂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
   “虎踞龙盘今胜昔,天翻地覆慨而慷。”长江之水不会倒流,历史的悲剧不再重演。毛泽东率领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,突破了长江天险,把火红的五星红旗,插遍了大江南北。为多灾多难的中国人民,争得了解放,争得了光明,争得了幸福。经过几代领导人的苦心经营,才取得了今天的蒸蒸日上,欣欣向荣。

   今天,在如日中天的和谐盛世里,每一个中国人,都做着一个中国梦。这个梦,是美好的,幸福的,令人向往的。如今的人们,正在为实现这一美好的、幸福的、令人向往的梦而甘洒汗水。

   如果有机会,我会在烟花三月里,重游扬州地,再一次去领略扬州独具特色的风土人情,日新月异的可喜变化。

   (作者:王泉泠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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